华山这一席上,郑冲听着,心里已然明白:飞雪山庄今日不会再提婚事,可每一句话,其实都在替那门婚事补分量。
正这时,胡笑生却在丐帮席上笑眯眯地cHa了一句:
“白家这礼数是到了,华山昨日那一场风头却也不小。依我看,今儿若只许飞雪山庄敬这个‘情’,倒有点亏了华山。”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都笑了。
因为这话说得像玩笑,分量却正好。
昨日水榭之战,轩辕熙与白玉川并列成名,这是满堂人都看见的。如今飞雪山庄能借“情”字往前走半步,华山自然也不能被轻轻压过去。
秦刚目光一转,终于落向华山这一席。
“郑道长,”他道,“你们华山这杯酒,又怎么说?”
郑冲闻言,知道这一杯不能不接,也不能乱接,当即起身举盏,拱手道:
“华山这一杯,不敢说情,也不敢说势,只说一个‘谢’字。”
秦刚眼底微微一动:“哦?”
郑冲稳稳道:“谢帮主今日这一席,也谢四海帮这些年在江南水面上,替各路朋友留一条能走的路。华山这一趟下山,原只为贺寿而来。昨日熙师弟在水榭边试手,也只是年轻人逢场而已,不敢当诸位抬Ai。可若因此叫旁人觉得华山如今便要借着这一场来争什么压什么,那便是郑冲言语不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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