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耀宗一边请人入堂,一边眼角余光却往后船扫了一下,终究没看见那道真正该来的白影,心里便轻轻冷了一层。
白家的人,还是没把最该来的那个人摆到台面上。
这一点,不只他看出来了,埠头上看热闹的人也看出来了。
风飞云低低笑了一声:“瞧见没有?白家这边今日越T面,待会儿若白玉川还不露面,脸便越挂不住。”
郗倩皱了皱眉:“可我瞧着上官律不像会把事情办成这样的人。”
“所以才好看。”风飞云道,“能压事的人办成这样,不是他们不会办,是里头另有人不肯照规矩走。”
说到这里,他又往西边小埠头望去。
那边来的是那条白影快船。
船靠得很稳,却并不往大埠头这边凑,只停在西侧一处较静的水埠。几个暗护的人或挑担、或系船、或守在茶棚边,看似无意,实则把那一角SiSi罩住。那道白影下船时仍作少年装束,抬手按了按帽沿,转身便从偏门入了后院,快得像只白鱼钻进了水草里。
方英杰只来得及瞧见一个背影,心里却莫名一跳。
花堤初见
到得午后,聚义洲上客已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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