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倩先是一怔,随即脸上一红:“你怎么乱翻人东西!”
风飞云把那银角抛回她怀里,笑道:“我若是贼,你这会儿哭都哭不出来了。记着,银钱别都藏一处,最顺手的地方,也是贼最先m0的地方。”
方英杰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m0了m0自己靴筒。风飞云立时瞥他一眼:“你也别m0。一m0,我就知道你藏哪儿了。”
方英杰忙把手缩了回来。
郗倩忍不住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风飞云正把一枚小小火折子塞进靴筒,头也不抬地道:“不知道的人,多半都Si了。”
汴水春深
又过数日,三人已一路过洛水,沿汴河南下。
这一带水势更盛,河港、渡口、船行、脚夫密密相连。河岸边停着乌篷小船,也有载粮的大平底船;有挑夫肩上压着盐袋,步子沉得像要把木栈都踩出声来,也有南边来的绸商穿着细葛长衫,站在船头摇扇子,一口官话里夹着吴音。
江南气象,到这里才算真正露了头。
路边卖食的也变了样。原先关中一路多是热饼、豆汤、牛r0U,到此处却多了糖藕、糟鱼、蒸菱角、裹着荷叶的米团。茶棚里摆的,也不再只是粗瓷大碗,而有了薄胎青盏。风一吹,河面上水鸟时起时落,柳丝贴着水边轻轻刷过去,仿佛连景物都b西边柔了几分。
这一日午后,三人停在一处大渡口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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