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影立在月下,静了半晌,忽然笑了。
只是这次笑意极薄。
“老大,你问得好。”他缓缓道,“白大哥那边,我原先确实信过几分。你也知道,我和他那点交情,不是一两天。可这些年看下来,我越看越觉得那人心里藏得太深。至于宁王府——”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眼里那点笑意彻底散去。
“我若不去宁王府,有些线索便永远m0不到。可我去了,不是为了替宁王做事,更不是替白大哥做事。我只想知道,方兄弟当年到底是被谁从河南一路运到江南的;又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手脚,能让一个活人像石沉水底一般,十几年不见天日。”
风无痕盯着他,神sE仍冷,声音却b方才更沉:
“风无迹那畜生呢?”
风无影抬头看他。
风无痕目光森厉,像是压了多年的怒意终于翻了一层上来。
“这些年查来查去,线头绕不开他。那人g连赤焰g0ng,行止W浊,还纵着风腾云一路做下腌臜事,把我幽竹门的脸踩得一文不值。方铁杉若真是被一路南运,风无迹必是局中人。”
风乘云咬了咬牙,低声道:“师父,风腾云近两年在外的名声……已经坏透了。”
风无痕冷冷道:
“风腾云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学坏学到最下作处的东西。真正可恨的,还是风无迹。若无他护着、纵着、引着,风腾云哪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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