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呀,听说是前几天小花妖的那个案子。”

        “那会朝歌城的官兵不是都束手无策吗,毕竟那小花妖一直都是自愿的,没办法对徐州伯侯的儿子定罪呀。”

        “该说不说,那小花妖也是真的惨,刚来人间就被他骗,凄凄惨惨戚戚。”

        徐州城的百姓见徐州伯侯的儿子正在被游街,当即便七嘴八舌的讨论开来。

        这徐公子是徐州城伯侯的儿子,先前就一直被人诟病,品行不端,动不动就欺骗良家妇女。

        之后推恩令的推崇,把徐州城伯侯的实力削减了一大半,而后又有朝歌城的官兵来此驻守,才让他消停了几天。

        几天前小花妖这个案子,倒是激起了徐州城百姓的众怒。

        他瞒着小花妖自己早已成家的事实,仗着自己能说会道,把小花妖骗得团团转,害的那小花妖内丹被毁,修为尽废,还险些被他卖到春花楼去当娼妓。

        真的是毫无人性,令人作呕。

        只是这小花妖的案子,全是他用了欺诈的法子,把小花妖的受害搞成了理所当然,咎由自取,让朝歌城的官兵都对他束手无策,只能让他继续在法外逍遥快活。

        飞船从半空中徐徐落下,帝辛站在甲板之上,俯视着徐州城的一干百姓。

        也不知道是谁多了一嘴,说这飞船上有大王在,倒是把许多百姓都给吸引过来了。

        而朝歌城原先派遣来此的官兵也纷纷来此,对着飞船上的帝辛行着礼,丝毫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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