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请求大王整改,现在朝歌城中的文武大臣虽勤奋努力,却终究是赶不上时代的变化,所以改革之事势在必行,须知,一成不变者定然会因死板而葬送前程。”

        “白先生说的极是,可否细细讲一下。”

        帝辛激动的面红耳赤,极是啥啊极是,他早就想改革了,就是因为自己羽翼未丰,贸然改革怕遭到现在朝中大臣的反扑。

        因为他惧怕大臣的反扑导致大商瘫痪,所以才迟迟没有提议改革的事情。

        毕竟现在的大商,只有富贵人家才识字,寻常人家可都是目不识丁的。

        大商现在腐朽的就跟个破败的危楼一样,他作为工地头头却不敢乱动,只要随意动一下某一个墙壁,怕不是直接就塌了。

        曾经王权和他说有祭祀活人的传统的时候,他就有了想要改革的想法,只是时机没有到,所以只能暂时搁浅。

        尽管是大商第一名手把手教导出来的练气人才,在天地间发誓永远报效自己的天之骄子,帝辛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祭祀活人,却丝毫没有阻止的办法。

        既然白泽现在说出来了,那就肯定有他的办法,那这种破事就可以快乐的甩给他了。

        “在下拙见,烦请大王不要取笑。”

        “孤才不是那种人呢,你只管大大方方的说,孤会好好听的。”

        “那在下便说了,实现改革,首当其冲的要事就是要完善大商的法律,其次,就是要广招贤才,举荐的方法便不可取了,再者,需要摒弃旧俗,废除奴隶制度,还有,要把乾坤之房和其所在的地区划分为大商国之所有,他人只是代理经营者,并且需要明令标明,乾坤之房必须一人一房,让百姓不会再面对达官显贵时卑躬屈膝,还有”

        帝辛见白泽如此这般侃侃而谈,也是佩服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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