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绝无此意。只是……”齐博康摇头好笑道,“臣在陛下的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溍帝听罢,笑了起来:“朕以前不会这么做事的。这样一拿一放,达到了自己目的,还让外人觉得朕宅心仁厚,恶人是罪有应得的做事方法,朕确实是跟天佑溪溪学的。”

        溍帝说出来这些话,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以前的他,办事实在是太过死板。

        如今,见多了天佑跟溪溪的处事方法,他觉得,用一用也是很不错的。

        再说了,向自己儿子跟自己未来儿媳妇学一学,也没什么丢人的。

        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样挺好的。

        齐博康笑了:“臣说一句大不敬的话。陛下,您变成这样,臣真的是无比欣慰。”

        “陛下以前太过容易妥协,反倒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齐博康的话,不仅没有让溍帝生气,反倒是让他笑了起来。

        “那还不是因为朕太穷了。”溍帝自嘲的调侃起来,“天佑跟溪溪说的对,朕手里没钱,就没底气。”

        “不妥协能如何?”

        齐博康看着如今笑意满面的溍帝,心中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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