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怎么不算新消息?不是还没有定论吗?”

        “陛下还没有做决定呢。”

        “听说陛下是左右为难,所以才……”

        “才什么?京城距离变成多远?还做决定?做什么决定?等有了决定,边城那边的情况早就变了。”

        “要我说朝中两派也不知道在争什么,等他们争出来结果,梁酋的事情都结束了。陛下不理会他们那是陛下肯定早有安排,只是看那两派的人能犯蠢犯到什么时候。”

        “是啊,是啊。陛下这么睿智,怎么可能会左右犹豫,拿不定主意?”

        “那两派人真的没问题吗?为什么要争这个?”

        “我记得旺安商行的老板可是在街上怼过不少大臣……不配他们待的那个位置。”

        这句话一出口,茶楼里的人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

        屏风后面,定国公身边的人将头埋得深深的,根本就不敢抬起来去看定国公的脸色。

        仅仅是眼角余光瞟到的定国公那捏着茶杯不停发抖的手,就已经要让他吓死了。

        手下人不敢开口,只能是屏住了呼吸,直到自己心脏实在是承受不住,咚咚咚跳动的要炸裂似的,他才小小的,慢慢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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