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博康捻着胡须没有说话。

        “席垒当年是张子甫手下的兵,他担心获罪,这才隐姓埋名的跑去了其他的军中,戴罪立功。”溍帝好笑的说道。

        “啥玩意儿?”袁玉山傻眼了。

        “这也是栋梁之才。”齐博康感慨道。

        “是啊。”溍帝笑了,“那些被冲散,以及打了败仗的将士,有这样几个的?”

        “这个席垒倒是有意思。”

        袁玉山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感慨着:“确实。陛下,席垒既然是隐姓埋名,那他原本叫什么?”

        被袁玉山这么一问,溍帝脸色一僵:“朕,忘了问了。”

        袁玉山:“……”

        “不过,席垒回去接他的家人,等他回来,朕再为他正名,一样的。”溍帝随口说道。

        他才不承认刚才是自己疏忽了。

        不过,他相信席垒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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