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出了皇宫,户部尚书相当有眼力见的自己走了。
他知道齐博康肯定跟袁玉山有话说,他还是什么都不参与为好。
那些人之间有什么纠葛有什么问题,那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就好好的当他的户部尚书,管好自己的那些事情就成了。
更何况现在看来,定国公真的有些太过分了,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他可不想被卷进去。
袁玉山上了齐博康的马车,笑着说道:“齐叔,天佑跟溪溪可是真厉害。竟然舍得将这么多冰块儿给边境将士,大方!他们是真大方!”
“天佑跟溪溪是心系大溍的。”齐博康感叹着,“只可惜,定国公一直固守成见,不肯好好的睁开眼睛看看天佑跟溪溪的所作所为。”
“他现在已经老眼昏花了,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袁玉山不屑的说道。
他对定国公的意见大得很。
“个人有个人的命数。”齐博康摇头轻叹,很显然,他不想谈论定国公的事情了。
定国公爱怎样就怎样吧。
“这次天佑跟溪溪他们可是大手笔啊。他们又为大溍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袁玉山美滋滋的说完,突然,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同时被一股懊悔所取代。
“坏了坏了,这回可是亏大了。”袁玉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那叫一个悔啊。
他激烈的反应弄得齐博康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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