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脏水也是跟你学的。你莫名其妙的跑到我的地盘来,说我们给农户的粮食是陈粮,你是什么意思?还不是没有证据的诋毁我们?”陆云溪冷笑连连。

        “哦,敢情就许你胡说八道,就不许我合理的怀疑一下你家的问题啊?就你这样阴损无耻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后代?就你这样的,早就应该断子绝孙,所以,我才合理的怀疑,你的儿子都不是你的!”

        陆云溪说的这些话,让齐博康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溪溪这张嘴啊,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

        陆学理默默的站在一旁,假装自己不存在,就算是笑,也是在心里偷偷的笑。

        这个时候,他可不能笑出声来,给溪溪拖后腿。

        “我家的事情那是私事。但是,你给农户粮食的事情,是关系到农户一家一家的性命。倘若他们是吃陈粮吃出了问题,那会死很多人,这种事情,为何陛下不能来过问?”定国公这个时候将溍帝给搬了出来。

        同时,他也是在用话语向溍帝表明,他没有私心,为的是农户的安危着想。

        让百姓吃陈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定国公都这么说了,溍帝自然应该是有所表示的,但是,溍帝刚要开口,就听到陆云溪嗤笑一声,问道:“民不举官不究。定国公不会连这么个道理都不懂吧?”

        “民不举?那些百姓要是吃了陈粮,出了事情,你担待的起吗?”定国公沉声质问道。

        “陈粮、陈粮……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们给百姓的粮食是陈粮?”陆云溪冷笑着问道,“你去农户家里看了吗?”

        “自然是去了!”定国公想都没想的说道。

        “那好啊,你看到的是什么陈粮?带来了吗?”陆云溪追问道。

        “你们弄得粮食根本就是陈粮翻新的。”定国公肯定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