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不明白。”书房里传来了李天成郁闷的声音,让溍帝眉头微微一皱。

        什么想不明白?

        “太子殿下,这种事情,也不是能学出来的。就如同每个人的脾气秉性不同一般,都是天生的。”齐博康轻笑着劝道。

        “齐老,您说,我跟天佑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吧?怎么,天佑想的事情,我就想不出来?”李天成相当的沮丧。

        溍帝一听,这是关系着李天佑的事情,他推门走了进去。

        “陛下。”

        “父皇。”

        齐博康跟李天成见到溍帝进门,赶忙全都起身行礼。

        溍帝摆摆手,让他们免礼之后,坐下,这才问道:“天佑又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沮丧?”

        “儿臣就是不太明白,天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把对方给气死,还反驳不了。”李天成怏怏的开口。

        溍帝惊得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问题?”

        齐博康在一旁忍笑,李天成却相当认真的说道:“儿臣见天佑跟溪溪两个人,总是办什么事情,都是让跟他们敌对的人吃亏。然后吧,那些人还没处说理去。”

        “他们敌对的那方有道理可言?”溍帝蹙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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