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博康笑了,摇头道:“陛下,亏得您刚才还说王爷与溪溪是跟着老夫学坏的。臣看啊,王爷那狡黠的性子,分明是得了陛下的真传。”

        “齐老,何出此言?”溍帝“糊涂”的问道。

        齐博康好笑的看着溍帝,问道:“陛下还需要臣直言吗?”

        齐博康瞅着溍帝那满脸迷惑的模样装得还真像。

        齐博康在心里暗叹一声,算了,谁让这是陛下呢。

        既然陛下想听,他就说一说吧。

        “这次的事情,本就是崔妍婷闹出来的,定国公虽说有些固执,但是,不至于完全的不讲道理。”

        “昨日,崔妍婷在王爷的宴会之上失礼,今日,肯定是定国公让她过去赔罪道歉。”

        “定国公估计都没有想到,这崔妍婷会如此大胆,想要摆王爷一道。”

        “这次的事情,可不是王爷跟溪溪想要针对定国公,完全就是定国公被自己的孙女给坑了。”

        齐博康笑眯眯的抚须道:“这也就是王爷与溪溪早有打算,才没有被崔妍婷陷害。不然的话,若是王爷与溪溪着了道,就算是定国公意识到这是他孙女做的,他也会觉得是王爷能力不够。”

        “竟然被一个女子算计了,他对王爷的评价确实是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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