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得是理直气壮的,他是十分笃定自己中毒了。”

        “他……”彭元洲还想再说,却被陆云溪给打断了,“通判大人,你怎么处处为这个人说话?放着捉拿审查的流程不走,你非要在这里为他开脱。怎的?你是怕牵连到你吗?”

        “胡说!”彭元洲怒斥道,“他跟本官有何关系?”

        “来人,把人带走!”彭元洲冷冷呵斥。

        “这人可千万不要死了。不然的话……我可是会怀疑通判大人你的。”陆云溪根本就不怕彭元洲,大家撕破脸就撕破脸,谁怕谁呀?

        “陆云溪,你不要太过分!”彭元洲咬牙怒瞪着她。

        陆云溪唇角一弯:“我这是合理怀疑。毕竟整个过程中,就通判大人的行为最奇怪。再加上你一直处处针对我,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当然了,通判大人要是没做过的话,也就不用这么着急了。毕竟清者自清嘛。你说是吧,通判大人?”

        彭元洲咬了咬牙,气得拂袖而去。

        “你们把人带走。”田春生摆摆手,让衙役将那个男人给带走。

        这边,陆云溪让店里的伙计安抚食客,她则是带着田春生去了后面不对外开放的房间,两个人说话去了。

        田春生进去之后,还没坐下,就先着急的问了起来:“溪溪,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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