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斗不过彭元洲,彭元洲要弄死他们,连捻一下手指都不需要,只要一个吩咐,他们一家老小,就能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那些百姓是没读过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那种身在底层挣扎生存的智慧,让他们很快速的就衡量出来了利弊。

        他们只是快速的离开,没有一个人多说一个字,至于他们心里怎么想彭元洲,怎么想田春生的,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看热闹的百姓也渐渐的散去了,田春生跟着徐知府一起将流民给送进了旺安山。

        至于交接人的事情,有王三勇负责。

        王三勇还特意的带着徐知府看了看以后流民要住的地方,那边正在盖的房子以及后续的安置问题,都让徐知府很是满意。

        至于早就离开的陆云溪,此时正笑眯眯的对着将刚才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朱宜良感叹道:“喏,这就是官场啊。勾心斗角的,别看我田叔现在坐在知府的位置上,真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给捅了一刀,命就没了。”

        朱宜良目光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就在他以为陆云溪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她转身就走。

        “小姐。”朱宜良现在也习惯的跟着旺安山的人这样称呼陆云溪。

        陆云溪停下了脚步,奇怪的转身看着朱宜良:“还有事?”

        “小姐,不想对我说点儿什么?”朱宜良顿了顿,但还是将自己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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