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在彭元洲的嘴里,他带来的百姓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惨,真的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更别说那些被彭元洲带来的百姓了,他的一番话可是勾起了他们的伤心事,一个个面色凄苦,眼圈泛红,更有那妇人已经忍不住抽搭起来。

        按理说,有了彭元洲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声讨,再加上这么多可怜百姓的悲惨攻击,车里的人只要不是铁石心肠,都会被打动的。

        可是,就在彭元洲觉得此事十拿九稳的时候,突然的,车内竟然响起了一声冷哼:“胡闹!”

        这一声,可是将彭元洲心里压抑了很久的火气腾地一下全都给勾了起来。

        最近这是怎么了?

        怎么哪里都能碰到不知死活的混账?

        陆云溪那个就算了,有田春生在后面当靠山,还让他抓不到错处去,他没法对付。

        但是,车里的这个贱民竟然敢对他呵斥,真是不知死活!

        “放肆!”彭元洲摆足了官威怒叱,“胆敢如此对本官说话,谁给你的胆子,来啊,把他给我拖出来!”

        “本官倒要看看,这是哪里来的刁民!”

        彭元洲的念头很简单,把马车里的人给揪出来,被他看到了模样,里面的人肯定就会怯了,到时候,做工的位置必然会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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