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陆云溪眼睛一眯,这个人……相当的过分啊。

        那位朱兄明显是为他去拿的书,最后这个人还在嘲笑朱兄,什么意思?

        白使唤人不说,还挤兑人,这人咋就这么优秀呢?

        那个书生丝毫不知道收敛,反倒是越说越是兴奋:“我家里人还叮嘱我,让我有什么事情多跟朱兄请教。毕竟朱兄来府城学习多年,经验可是比我多多了。”

        “朱兄,小弟以后可就全都靠你了。”说着,书生还对着朱宜良拱了拱手。

        他这样讥讽的意味可就更重了。

        朱宜良脸色变了变,很是尴尬的站在原地,三十岁的人了,颇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文彬兄,看你这话说的。咱们可是听风书院的,还需要其他书院的人来照顾你吗?”明显是那个叫文彬书生的同窗骄傲的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我跟朱兄是同乡。我也是需要他照顾的,看,这次不就是多亏了朱兄送书过来。”汪文彬笑着说道。

        将挤兑人当做了好玩的事情,还这么大咧咧的说了出来,丝毫不顾忌朱宜良的心情,以取笑他人为乐。

        “文彬,你若是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朱宜良这话一出口,陆云溪差点没被气死。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这么好说话?

        这人可是刚刚扶了她一把,就冲着这个,她也不能见着他这么被人挤兑。

        “原来是挺疯书院的,我说怎么一开口就顶风臭八百里呢。”陆云溪在一旁嗤笑一声,开口挤兑着,“怎么着?你们挺疯书院又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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