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跟你娘闹?”袁玉山糊涂了。
“那是因为她欺负我娘,我要让我娘有这个意识,知道一个度的问题。不要一味的傻傻付出,对坏人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那就是在做坏事。我不能看着我娘走入歧途!”
陆云溪斩钉截铁的话,让袁玉山茫然的瞪了瞪眼睛,然后,转头,看向了齐博康:“齐叔,您听懂了吗?”
“有所为而有所不为。”齐博康抚须道。
袁玉山眼前开始冒金星:“齐叔,您能说的直白点儿,说点儿让正常人可以听懂的吗?”
“笨死你得了。”别说,齐博康的这句话,袁玉山倒是真听懂了。
问题是,他想听懂的不是这些啊。
“溪溪的母亲太过善良,乱发善心,就如同投喂受伤的猛兽,等到猛兽伤好了,便会攻击无辜之人。”齐博康解释道。
“有道理。”袁玉山听完,连连点头,突然,他一拍额头问道,“那为什么溪溪的娘不懂这个道理,反倒是溪溪懂?”
这顺序是不是弄错了?
“因为我聪明呀。”陆云溪得瑟的说道。
“溪溪,你真是……”袁玉山声音一顿,随后又快速的接上,“说的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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