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连自己书院的学生都坑,连人家小孩子都欺负,什么东西?”

        “就是,贾老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

        “别这么说,贾老已经不承认他是他的学生了。”

        “这是被逐出师门了?”

        “肯定的啊。贾老多德高望重,怎么会留着这么无耻的学生,给他们师门抹黑……”

        路人的议论声根本就没有压低,丝毫不避讳院长。

        院长麻木的听着,渐渐的,路人的声音与他脑海中刚刚见到贾老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让他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

        “你留在文庆府成为听风书院的院长,主要的任务就是来伺候我,不是让你来跟我谈条件的。”

        “你以为我被陆云溪怼了几下,你就有机可乘了?真是荒谬!”

        “当年看你还算老实,这才让你当院长的,既然,你已经不知进退了。你这个院长还是让给其他人吧!”

        贾老那一句一句冰冷的话,就跟冬天那屋檐下面挂着的冰锥似的,狠狠的往他身上扎。

        扎得他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好肉,血迹斑斑,千疮百孔的。

        他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被陆云溪那个小丫头给言中了,更没有想到,就在陆云溪闹到听风书院的当天,贾老就放出话去,已经将他逐出师门了。

        只是,他还一直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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