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溪讥讽的目光在杨夫人身上转了一圈,问道:“你们既然不在文庆府,那你是怎么知道今天会有王爷到这里来?时间还掐得这么准。你说你路子不宽,人脉不广,谁信?”

        杨夫人被怼的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时之间愣是不知道要怎么接口。

        彭元洲在旁边都听傻了。

        陆云溪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快速想到的这么多东西?

        “想来诬告我田叔啊?我告诉你,田叔早就防着你们这一手呢。”陆云溪食指竖起,得瑟的对着杨夫人晃了晃,啧啧有声的感慨着。

        “当日,杨知县将银子抬过来,送给田叔的时候,就已经被田叔收入了知府的库中,走了公账。这次流民来到文庆府啊,那些银子早就花在了流民身上。”

        陆云溪说完之后,看向了田春生。

        田春生拿出了账本来,双手呈给惠王:“王爷,您请过目。”

        彭元洲完全被这一系列的操作给弄懵圈了。

        此刻他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拷问:他是谁?他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惠王看完了之后,连连点头:“倒是记录详细,田春生,做的好。”

        “王爷谬赞,这都是下官的本分。”田春生可不是个什么虚头巴脑的人,做事实在,说话自然也实在。

        陆云溪真心是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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