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理:“……”

        他就是想知道一下,他们家是不是只有一个叫陆云溪的孩子?

        为什么他娘说的,跟他认识的好像不是一个人呢?

        脸皮薄?

        在公堂上那么怼通判跟贾老的时候,他怎么就没看出来溪溪脸皮薄?

        还有,要椅子坐的时候,溪溪可是大大方方的,半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

        “你那是什么表情?”陆王氏相当不满陆学理的反应,板着脸问道。

        陆学理嘴巴张了张,最后,只能是从牙缝中生生的挤出来几个干巴巴的字:“没事,我、就是,感慨一下。”

        “感慨什么?”陆王氏好奇的问着。

        陆学理额头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他娘这是要“逼死”他呀?

        好在陆学理脑子灵活,快速的找到了理由:“我就是琢磨着,刚才回来的时候,天佑直接拉着溪溪去了齐老先生家,估计是怕我继续笑溪溪吧。”

        “还有在回来的时候,天佑让我快点儿赶车。说是想早点告诉您,让您知道村里人以后出去都没事了,我估摸着,天佑那个臭小子,是在给溪溪找遮羞脸呢。”

        “不让我再笑话溪溪,那小子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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