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后悔了。

        他当时要是知道陆云溪是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玩意儿,他说什么也不会去算计旺安粮行。

        这种疯子,他招惹她干什么?

        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彭元洲跟贾老不说话了,田春生这才让衙役将刘老板拉下去,打板子。

        至于刘老板什么样,没有人去关心了。

        彭元洲现在只是恨得将牙齿咬得是咯吱咯吱直响,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他再跟刘老板算账!

        “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吧?”陆云溪笑眯眯的问着田春生。

        田春生含笑点头,刚要开口的时候,却被彭元洲给打断:“慢着!”

        陆云溪奇怪的看向彭元洲问道:“干什么?”

        “你的大伯可是山贼,既然是山贼,还想这么轻松的离开吗?”彭元洲冷笑着问道。

        “你弄出来个假证人非说我们是山贼,现在那个假证人没了,你还有什么证据?”陆云溪嗤笑着问道。

        “自然是有证据的。”彭元洲说道,“当初那么多人来报案,都说被山贼抢了东西。虽说我们没抓到贼人,但是有不少的画像,你们若是说你们不是山贼的话,敢不敢让人去你们村里搜一搜,看看是不是有赃物,是不是有那几个跟画像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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