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可不就是有什么说什么嘛。”

        赵老板面色一沉说道:“那只能说她见识少,这种东西天下间难道只有他们家作坊里的人可以想出来?”

        贺信裕哂笑道:“赵老板,这话,你真的是说对了,溪溪不过一个五六岁的娃娃,见识少,不是很正常吗?”

        “赵老板这么在意一个小女娃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赵老板一噎,有些恼羞成怒的呵斥道:“说这胡话的可不仅仅是那个小女娃,还有你家铺子里的伙计!”

        “难不成,贺老板你想说他见识也少,也不懂事?”

        “赵老板还真的是说对了。他不过就是一个伙计,见识自然是不多。见识要是多的话,哪里还需要在我手里当伙计,早就自己去开铺子了。”

        “正是因为他见识少,所以,看到明明是我们作坊做出来的花样,却出现在赵老板的铺子里,他才心急的喊出来。”

        “你……”赵老板气得呼吸一滞,胸口就跟堵了一个冰疙瘩似的,冰凉冰凉的堵心。

        他的络子花样怎么来的,赵老板自己最清楚。

        本来这事情也是没有证据的事情,他料定贺信裕是说不出来个一二。

        贺信裕要是跟他争辩一番的话,他绝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讽刺死贺信裕。

        可是,偏偏那个狡猾的贺信裕竟然一句话都不说他们的络子新花样被人偷了。

        一个伙计,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嚷嚷出来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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