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这么好看有什么用?真正精通阵法的高人,都是把阵法布置的越隐秘越好。
可他倒好,布置的这么明显,仿佛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她的话音刚落,在前方领路的苏雨柔,便声音清冷的回应道:
“我丈夫说了,之所以把阵法布置的这么明显,不是为了伤人,意在提醒那些,别有用心宵小之辈,叫他们知难而退。”
听到这话,奚暮芸当即无言以对。
她向来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可苏雨柔的这番话,无懈可击,她实在找不出任何可反驳的理由。
于是她只好转移话题,问道:“苏总,郑少歌人呢?我师尊何等身份,你应该清楚。
他如今都亲自登门拜访了,郑少歌居然还不出来迎接,这似乎太说不过去了吧?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苏雨柔闻言,停下脚步看向奚暮芸,不卑不亢的反问道:
“谈及身份,你师尊此刻并未穿正装,我丈夫也赋闲在家,大家同为炎龙国子民,又何来相迎一说?
至于你说的待客之道,我与丈夫本为一体,如今我全程接待陪同,可有丝毫怠慢?”
两个问题,被苏雨柔铿锵有力的甩向奚暮芸,问得后者当场哑口无言,别说出言反驳了,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