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你看看我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觉得我敢玩坐地起价吗?我可没有受虐倾向!”
徐卫平死死的盯着,瘦成皮包骨的贺知书,又看了看他的秃头,冷哼一声道:“哼!老子谅你也不敢!”
说完,便丢垃圾似的,将
贺知书摔在地上,痛得他龇牙咧嘴,苦不堪言。
而这时,郑少歌又说话了:
“徐小贼,如果贺知书不是等着坐地起价,那就是另一个成语,‘待价而沽’了,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徐卫平虽然讨厌炎黄语,但被父亲逼着学了九年,自然知道何为待价而沽。
于是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的盯着贺知书,质问道:“说!你打算把‘超基因种子’卖给谁?”
贺知书闻言,当真是欲哭无泪,当即举起手,对灯发誓道:“徐少,我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您在我身上,安装了监视设备,我跟谁接触过,你都是知道的。这小子分明是在挑拨离间,你可千万别上他的当啊!”
“这……也对。”徐卫平闻言,怒气顿消,点了点头道。
确实,贺知书虽然经常外出,但身上有监控设备,他不可能瞒过自己,去接触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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