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言语,戴诗语脸上写满了骄傲,扬起脑袋,冲着郑少歌问道:“怎么样,这下怕了吧?是不是被吓傻了?”
一般人,一旦知道自己得罪了地下门派的人,都会下意识自心底感到恐惧。
所以每每到了这种时候,戴诗语都不需要
多费唇舌,对方就已经被吓得跪地求饶了。
因此在她看来,眼前这位白袍少年,在知道自己的来头之后,定会跟常人一样,被吓傻在当场。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郑少歌不仅没有丝毫恐惧与慌乱,反而勾勒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很是欣慰。
“这小子不会是真的被吓傻了吧?”戴诗语见状,心中突然有些担忧起来。
万一他真是婉蓉的侄子,此刻却被自己给吓傻了,那该如何向婉蓉交代啊!
她自然不知道,郑少歌是真的很欣慰,因为小姑若是在琉璃市,能有这样的朋友相伴,她的生活就不会过得那般凄苦了。
感觉到戴诗语的情绪变化,郑少歌知道,这小太妹分明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其本性不坏。
于是他笑着道:“行了,就你这些,都是我几百年前玩剩下的了,没什么好炫耀的。
我小姑这些年一个人,来琉璃市打拼,太苦,太压抑,醉酒对她来说,就相当于是一种放松,并非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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