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逸,你刚刚说要去我那里状告陈局长,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来跟我说说,陈局长犯了什么罪?”
武安逸见到李知府,在郑少歌面前如此低调的时候,早已是面如死灰,哪里还敢多说半句?只得跪在地上,后悔不迭!
而躺在地上装死的陈彪汉,原本以为自己表叔来了,郑少歌就必死无疑。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郑少歌的身后竟还站着市局局长,级别稳稳的压了他表叔一头。
若仅止于此,倒也就罢了,陈彪汉还可以接受。可让他感到绝望的是,竟连一市之长,见了郑少歌都无比谦卑!
“我踏马到底得罪了,怎样一个恐怖存在啊?”陈彪汉的内心无比绝望。
郑家大宅内,其他人内心的震撼,一点也不比陈彪汉少。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还因为忌惮武安逸的权威,一个个昧着良心做了伪证,都说棺材是郑少歌带来的。
可以说,他们是把郑少歌一家,往绝路上逼!
而且当郑少歌说,要跟郑岩平比拼人脉的时候,他们这群人中,竟是没有一个相信的,纷纷嘲笑郑少歌自不量力。
那一道道尖酸刻薄的言语,此刻还历历在耳,即便他们想要忘记,也无能为力。
记忆这东西,不是想忘记就能忘记的。这份记忆,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是如此的可笑与无知。
前前后后不到十分钟,这群墙头草,就被郑少歌的实力,给彻底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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