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驰指着吴修策的鼻子,怒骂道:

        “你个蠢货!你想想这个对赌协议,是谁提出来的?你认为苟天途是安的什么心?你堂哥刚死,他就投靠了赵家。

        我敢肯定,他跟苏雨柔那个贱人也有一腿,若是没有,我把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经由吴驰这么一骂,吴修策积压多年的愤怒,此刻终于不可遏制的爆发了,他也来了脾气,怒吼道: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苏雨柔说的那些都是事实,是,我是蠢货,我这个蠢货,已经被你足足骂了四十多年。

        我一个儿子,还不如你的一个侄子,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啊!”

        “你个蠢货,苏雨柔那个骚狐狸的挑拨之言你也信?

        这只是那个贱人的离间之计,你难道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还真是蠢到家了!”

        吴驰闻言,愣了愣,随即又是指着吴修策,破口大骂。

        吴修罗闻言,失望的摇了摇头,很是自嘲道:“从小到大,不管我如何努力,在你眼中就只是一个蠢货。

        而他吴修罗,但凡做了一件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到了你的嘴里都是天才,呵…可笑啊!当真可笑!”

        说完,吴修策再次自嘲的摇了摇头,随即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砰——

        吴驰闻言,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还是那道关门声,让他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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