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营兵有一个致命的缺陷。营兵不是一个军事体制,只是一个补丁而已,弥补卫所制度不能战的缺陷。问题是,卫所整体烂掉了。区区一个补丁能有什么用处?营兵不成体系,就造成了各自为战的局面。戚将军是营兵,北方的边军很多也是营兵编制,但是两者之间截然不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军事体制。这样的情况下,指望这种残缺不全,内部矛盾重重的体制,代替卫所体制,守卫大明想都不要想了。
徐阶这才明白周梦臣的想法,说道:“你要重立兵制?”
周梦臣说道:“阁老英明。”
徐阶厉声说道:“荒唐,等你坐了我这把交椅的时候,再说这个不迟。”
兵制乃是大明的根本,卫所制度不能战,已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了。但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就是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多时候,变法的措施如果错了,那还真不如不折腾的。
北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周梦臣说道:“徐阁老却是
错了,我未必能坐到阁老的位置上,即便我坐到了,那个时候再改兵制已经迟了。我理解阁老,如此国家大事,必然慎之又慎。不可轻易决断。我如果是阁老也会慎重以待。”
“如此大事,空口白牙,又怎么能在朝廷上说啊?不过是徒增人笑耳。唯有真真切切的做了出来。知道有效果,最少在一部分地方行得通。才能上朝廷讨论。其实阁老也明白,陛下为什么授我便宜行事之权。”
周梦臣最后一句话,让徐阶陷入深思之中。他内心之中暗暗琢磨,思忖:“是啊,陛下为什么让周梦臣额外的便宜行事之权。”
周梦臣的便宜行事之权是与别人不一样的。别人的便宜行事之权,更多是王命旗牌,代表这决断的权力,也就是常说的先斩后奏。当了,这面王命旗牌,周梦臣也是有的。而周梦臣的便宜行事,在群臣面前在皇帝口中请下来的。这个便宜行事到底有多便宜,适用范围有多大。
这是很模糊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