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一听,心中咯噔一声,暗道:“那是自然。”
杨继盛果然忙起了公务。将关于这场案子的所有卷宗都拿了过去。找了一个值房,就开始办公,期间还去拜访一次代王。等天黑之前,周梦臣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城。杨继盛也忙了一天。
周梦臣听说杨继盛来了之后。立即去拜访。却吃了一个闭门羹。杨继盛说道:“有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杨继盛与周梦臣宾主坐定。
杨继盛立即问道:“大同副总兵郭都,所犯种种,固然足以除以极刑,然而今既无外患,又无军情。大人为什么不请旨?”
周梦臣一愣,说道;“本官有王命旗牌,亦有便宜行事之令。”
杨继盛说道:“便宜行事,并不是用在这个时候的,事急从权,才有便宜行事。本官还是那一句话,而今既没有外患,又没有军情,大人何以用王命旗牌便宜行事?”
周梦臣被杨继盛问的说不上话来。
徐渭见状立即说道:“杨大人,郭贼等人盘踞地方,根深蒂固,如果不当机立断,恐怕事情有
变,一旦他们勾结鞑子,大同动摇,九边震荡,正因为如此,我家大人才事急从权。”
杨继盛没有理会徐渭,说道:“周大人,这是你的回答吗?”
周梦臣只是不大适应,杨继盛突然间的转变,而今已经适应,恢复到了镇定自如的状态之中。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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