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臣又看了看。随即想到“对了,苏颂的水运天象仪,已经被我改的面目全非了,也不该叫这个名字了。就叫天体运行仪吧。”
这也算是致敬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只是大概哥白尼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周梦臣兴冲冲的拿着图纸,去见杨守敬。
杨守敬一手拿着周梦臣的图纸,一边听着周梦臣的细细解说,好一阵子才明白了周梦臣的用心所在,一时间叹为观止。
第一个叹为观止,是周梦臣的学问。
要知道,苏颂的水运天象仪,在历史上存在的时间很短,金人灭北宋之后,就将水运天象仪运往北京,只是水运天象仪太难运了,有人说是遗弃到路上了,有人说是分解运输了,但是到了北京之后,组装不起来了。
那个说法是真的就不知道了,只是知道,这水运天象仪就此消失在历史之中。
但是水运天象仪的制造方法,集结成书,一直是有流传的。
只是后世一直没有复制。即便是郭守敬也没有。南宋时期是没有人会造,大家都看不懂,据说郭守敬是觉得这东西大而无用,至于具体原因,现在也不知道了。反正到了今日,杨守敬给周梦臣书籍,也未必真觉得周梦臣看一眼就会造了。
不过一个要经费的由头而已。
杨守敬觉得自己高估了周梦臣的本事,而今看来,还是低估了。
第二个叹为观止,是周梦臣的胃口。
十万两,周梦臣列出的经费居然是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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