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已经被凌霄这家伙打了很多次脸了。
这就是丹之极境的气息吗？
凌霄没有甚至没有踏入天丹境，所以对于丹之极境，更是没什么概念。
但余琼的气息，却让他有了一丝明悟。
要不怎么说，与自己人切磋一万次，都不如和敌人战斗一次呢。
自己人，总是会手下留情。
不会使用真正的本事。
但敌人不一样。
敌人的目的是击杀你，所以他会无所不用其极。
你也可以从他的身上，学到很多。
余琼的双眼，透着魔神一般的森然。
但凌霄却笑了“你以为你眼神凶残就能吓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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