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处于潜伏状态的宫庶铤而走险,主动暴露自己、吸引火力,掩护其他弟兄们去实施救六哥的计划。

        然而一番算计,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没能把六哥“救”出。

        夜深人静,宫庶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四处躲藏。

        但当他仰望夜空的时候,担心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六哥。

        “这几年,我头一次离他这么近。”

        宫庶藏身于暗处,仰头望着漫天的星斗,对身边的同伴喃喃道:“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我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

        他说着低下头去,声音略有些哽咽,道:“我卑躬屈膝了一辈子,四处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那些人要么瞧不起我,要么是在利用我。唯有六哥,把我当兄弟。”

        “他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了不起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他这番话说得字字真心,令人无比动容。

        但观众们站在上帝视角,却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六哥”郑耀先正在急于证明自己不是军统,苦于无法证明自己中共地下党的身份。

        虽说站在各自的立场上,他们的行为都没有错,但,这两幅画面摆在一起,却莫名令人感到既荒唐,又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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