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喔。」

        「没办法。」沈凛音很淡地补了一句。

        ......很好,果然还是这样。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的资料、白板上还没擦乾净的字、江语晴拆到一半的饼乾袋、谢书涵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还有沈凛音面前那叠怎麽看都不像一般社团会有的整理纪录。

        我原本只是被老师塞进这里。

        那时候我觉得,这地方麻烦、古怪,还很容易把别人的问题捡回自己身上。

        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放学後往这里跑,已经变成一件很自然的事了。

        而且现在想想,也没有哪里不好。

        窗外的天sE已经完全暗下来。

        旧社团大楼一到晚上就特别安静,只有走廊灯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地板上映出一条细长的光。

        江语晴还在那边研究等一下要不要去买饮料,谢书涵低头把最後一行纪录补完,沈凛音则在整理今天新增的那份学生会文件。

        我坐在原地,看着这些再普通不过的画面,忽然觉得第一天走进这里时,那种「怎麽这麽麻烦」的心情,好像已经离现在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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