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只是觉得，这种地方怎麽会有人认真成这样。」我说，「帮别人整理感情、分析说词、模拟邀约，还要一直记录。感觉又累，又很容易白忙一场。」
我停了一下。
「可後来我发现，这里最厉害的不是每次都能把事情变好。」
沈凛音抬眼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把那句话接完。
「而是明明知道不一定有用，还是会把每一次事情都认真的处理完。」
整间社办忽然安静了。
不是没人接话。
是因为这句话一讲完，谁都没有立刻反应。
江语晴原本还撑着下巴，现在也难得没笑。谢书涵看着我，笔虽然早就盖上了，指尖却还停在笔记本封面上。
只有沈凛音还是那样坐着。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一向收得很好的表情，也像是短暂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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