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今天这样才像青春研究社。」

        「什麽意思?」

        「不是帮人把答案讲出来。」她看着台上,眼睛弯了一下,「只是把那个本来讲不下去的地方,打开来。」

        我没有立刻回。

        因为这句话,好像刚好就是高真帆那个问题最接近的答案。

        ——青春研究社,为什麽有存在的必要?

        大概就是因为,有些人不是没有想法。

        只是卡住了。

        而有人得先帮他们把那个结打开一点。

        彩排结束时,天已经全黑了。

        礼堂里的灯一盏一盏关掉,最後只剩舞台旁边还亮着几盏工作灯。总召过来跟沈凛音简单说了声谢,语气里那种前两天快爆炸的焦躁,总算消了一半。

        高真帆站在不远处,把刚才那一整场从头看到尾,什麽都没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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