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不爽的不是她那天骂我。」他看着地上的音箱，「而是她每次都这样。」
我皱了下眉。
「哪样？」
「只要一碰到活动，她眼里就只有流程。」他很淡地笑了一下，那个笑一点都不轻松，「时间、顺序、场控、哪里不能出错。她说得都对，做得也都对，可是每次只要我哪里没跟上，她第一个反应永远都是你到底有没有在看。」
他停了一下。
「好像我对她来说，永远都只是那个负责把事情做好的人。」
这句话一出，我大概懂了。
不是单纯的吵架。
是那种已经喜欢很久、也待了很久，却还是一直被放在最顺手、理所当然的位置上。久到最後连对方都习惯成自然，自己却开始觉得不甘心。
这跟前几次那些委托，本质上其实差不了多少。
「所以你那天才会回她那句？」我问。
「对。」
「你除了会盯流程，还会看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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