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晴没有cHa话，只是很安静地等她往下讲。
「我本来以为，就算一直这样也没关系。」林书妍说，「可是上星期，班上有人拿这件事开玩笑，问我们到底什麽时候要交往。我那时候......反应太快了。」
她停住。
握着纸杯的手又用力了一点。
「我直接说，怎麽可能，不要乱讲。」
社办里安静了半秒。
这句话本身不算多严重。
可放在某些时候、某些人面前，就够了。
「他当时在场？」我问。
林书妍点头。
「嗯。」
「然後呢？」
「然後他也笑了一下，说本来就只是朋友，大家不要乱起哄。」她说到这里，眼眶明显红了一圈，却还是很努力地把话撑稳，「可是从那天之後，他就开始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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