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点,也算是往前。
周廷安离开之後,江语晴还心情很好地转着笔。
「啊,突然好有成就感喔。」她笑着说,「这种时候就会觉得青春研究社存在得很有价值。」
「你平常不是也一直这样觉得?」我问。
「平常是觉得很有价值啊,可是今天是喔,真的有救到人那种感觉。」
「你这说法会让人觉得廷安是什麽送急诊的重症患者。」
「他本来就差不多啦。」
「太失礼了吧。」
她笑得很开。
谢书涵则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後一句整理,淡淡地说:
「案例三十一,暂时脱离高风险区。」
我看了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