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乃站在流理台前洗盘子,我把擦乾的碗一个个放回柜子里。厨房里只剩下水声,和偶尔碰撞的瓷器声。明明不是第一次这样一起做家事,我却莫名觉得b平常更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二乃忽然开口。

        「你今天很不自然。」

        我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停住。

        「……有吗?」

        「很明显吧。」二乃没有回头,只是把盘子放到一旁沥水,「你从吃饭开始就在看我们的脸sE。」

        我低下头,没有办法立刻反驳。

        因为她说得没错。

        我这几天一直都在看。

        看一花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对我笑,看四叶是不是和平常一样,看五月会不会突然避开和我说话,也看二乃是不是还在不高兴。

        我一直想确认,大家是不是还能像以前那样。

        可越是这样,越证明我自己其实最清楚,不可能真的和以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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