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曾经真的这样想过,只是那时候我讨厌以恶意揣测别人、非常极端的那种。
所以那种恶意,转为攻击了自己。
但现在、我不想在攻击自己了。
「所有好处都让你拿了,你还想要什麽?」
我一笑「挑空我?你们可真残忍。」
掩埋的恶意、揣测,毫不掩盖,又像释放。
「还不明白吗?」
「你们和我的价值观完全不同,你们认为的好,对我来说可能是坏的、是一种伤害。」
我继续道「你知道吗?其实父母也是,欠我不知道多少年,我只是没有计较而已。」
「法律上,父母的养育义务其实自然包含了JiNg神层面,而我可以试图告发,但悲惨的是、我是在17岁那年才知道有这样的法条。」
「所以才犹豫又放弃了,毕竟都觉得过了这麽久、又要Si了。」
「至於同学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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