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反正醒来还是一样的。」
其实我说的很广泛,是...可能再一次遭受痛苦、再一次遭受病痛、再一次入院治疗、再一次孤独一人。
毕竟、在某方面来讲,我是个悲观主义者。
「所以...可以请你们离开吗?」*——离开这场梦。
在六人之中,父母最先向前几步。
我在内心祈祷着——不要再靠近了。距离的加近、让我有些抗拒。
「晴,别在小孩子心X了,快过来。」
「......。」
我现在想问,那个放在我心底的问题。
「你们还记得、你们小时候怎麽称呼我的吗?」
「...?」
母亲问道「还有什麽称呼?」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感觉又再一次出现些许的难以呼x1一刻,但我还是像过去一样努力呼x1着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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