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整张脸爆红。她恼羞成怒地瞪着萤幕：「谁要对你负责！沈滢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用这麽一本正经的表情说这麽要命的话！」
「是你先说你Ai上我了。」
「我那是调侃！」
「我是认真。」
「沈滢！」
「嗯？」
「我要挂了！」
「舍不得。」
舒晚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悬了三秒钟，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她咬着下唇，瞪着萤幕上那张冰山脸上几不可察的笑意，最後败下阵来，颓然靠进椅背。
「沈滢，你这种nV人，真是……」她想了半天，憋出一个词，「祸水。」
沈滢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分。
「彼此彼此。」
窗外，上海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云层散开，露出了久违的月亮。马德里的yAn光正透过工作室那扇老旧的木窗洒进来，落在工作台上那件名为「日出」的礼服上，黑曜石碎片在yAn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两个人隔着萤幕，隔着七千公里的山与海，却彷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
近得可以看见彼此眼中的倒影。
近得可以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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