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光优雅地漫步旅店的草坪,人鱼在石刻墙壁弹奏着竖琴……」
舒晚听着听着,忽然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这首歌刚出来的时候,我还嘲笑过歌词。什麽叫马德里不思议?一座城市有什麽好不思议的。」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飘向窗外,「但现在我有点明白了。」
「明白什麽?」
舒晚转回头,那双琥珀sE的眼眸在灯光下像一泓陈年的蜜酒,沉甸甸地盛着沈滢的倒影。
「不思议的,从来不是马德里。」
沈滢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舒晚。空气中浮动着某种黏稠的、令人心悸的东西。挂钟滴答,滴答,像在为这个时刻计时。
舒晚率先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不正经:「好了,沈总,探病时间结束。你看也看了,喂也喂了,可以安心回上海了吧?我保证下次打架前先跟你报备。」
沈滢没动。「谁说我要走?」
舒晚一愣。「你不走?」
「我请了一周的假。」
「一周?!」舒晚瞪大眼,「你疯了?你那麽大个集团,你走一周?」
「副总裁不是摆设。况且,」沈滢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刀,「某些人醉成那样,又受了伤,万一又跑去跟混混打架,至少有人在旁边帮忙叫救护车。」
「沈滢!」舒晚从沙发上弹起来,扯到手臂的伤,嘶声,但还是气势不减,「你把我当三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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