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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心医院。一楼大厅。
凌晨三点。
大厅的灯还亮着。紧急照明。地板上有水渍。门口堆着沙包。
赵清璃端着碗走过大厅。往茶水间走。
她经过大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门是关着的。玻璃门上贴着「台风期间请勿外出」的告示。
她往外看。
雨已经小了。风也小了。路灯——
路灯是正常的。
就是普通的路灯。亮着。没有忽明忽暗。没有一盏一盏地跟着谁。
她看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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