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突然全灭了。然後我看到一个人，站在马路对面。」
旁边的同事赶紧低下头，用手捂住嘴。肩膀一cH0U一cH0U的。
「穿西装。黑sE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娘娘腔男生把脸埋进外套里，整个人靠在柜子上，肩膀抖得厉害。
蜜蜜咬住下唇，眼睛眨了好几下。
「然後呢？」
「然後我就跑了啊！」
更衣室安静了两秒。
门口忽然传来椅子滑动的声音。
秃头医生坐在有轮子的办公椅上，从走廊一路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杯茶。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异常认真。
「那个人，有影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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