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钱掏出来，塞回蜜蜜手里。
「不用啦。不是每次都缺钱。被你老公看见不好。」
蜜蜜没接。反手又塞了回去。
「高中的时候，你妈也都常常给我饼乾吃。」
赵清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蜜蜜低下头，假装在擦桌子。
「你妈最近还好——」
话没说完。
一阵尖锐的鸣笛声划破整条巷子。
救护车。
红蓝灯光从巷口扫过来，扫过蜜蜜的脸，扫过烧烤摊的铁架，扫过赵清璃的眼睛。
然後疾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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