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的安全带好像卡住了。」她边说边拽着带子,拽了老半天,他等她,始终没等到用好的一刻。

        「我来看看,」晨焰走过去绅士地接住带子,轻松地就拉了出来,「没有卡住啊。」他帮她系上安全带,黑带子从她x前绕过,刚好压出了身材的曲线,他脸瞬间红起来,入秋的枫叶,羞羞抬头与她四目相望,她却一脸得逞的微笑,他看不穿,是在笑他傻,笑他天真无邪。

        「没有吗?」

        日与月就像情人的眼,总有相互对上的一刻,那一刻,她的眼神没有闪躲,灵魂之窗大开,似乎在欢迎他来探索自己的灵魂,晨焰老是凝着一双冰冷入骨的眼神,可不知为何,面对她的目光却变得异常温暖,越看越入迷,彷佛她的瞳孔是一对黑洞,强力x1引他的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靠近,无力抵抗,像是看见车灯的鹿。有好一阵子,两个人动都没动,瞪眼b赛,维持着一个勇气的距离,唯一变化的只有他们的脸颊,越来越入秋。

        吻她。

        是她率先打断两人对峙的视线,闭上了眼睛,主动刺激他,他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何如此急促,身T像是中了定身术,发烧般忽冷忽热,x口麻去一大片,病症b失灵还诡异,是她害的,她闭上的眼截断他的思绪,只好把身T全都交付给感觉,感觉到她的鼻息,她的温暖,感觉到她的生命,她的灵魂。

        日与月就是情人的唇,总有重叠的一天。

        太空任务的第七天,蛇夫的飞船终於进入了冥王星的大气层,一团火球在蓝sE的天空下坠,化作一支穿心的飞箭,S向那巨大的Ai心平原,因为速度过快,一下子甩掉了跟拍的摄影机,所以那一刻只属於他们,永远。

        「要下去罗。」

        晨焰把飞船降到了地面能见度清晰的高度,在一片白sE的雪原上要找到一根旗子并不难,旗子上也有装置信号灯,他们可以藉由船上定位雷达探测到旗子的位置,一旦目标进入侦测范围,就会自动提示他们。开进了雪山区,他们隐约望见前方的冰山锥上有几颗样子奇怪的大冰球,便驾驶船只飞了过去,没预警地,一根冰柱突然从地面窜出,挡在飞船的航线上,好在晨焰反应够快,一抬手打歪了方向盘。

        地面又突然长出了数支冰柱,转眼成了一片冰锥林,但是他们早有预感旗子不会那麽容易取得,晨焰熟练地C总着飞船,左摇有闪,始终没有降低速度,泥鳅式地钻过了每一道障碍,还不时以水瓶术化解危机,陷阱越密,代表目标越近,想到目标就在眼前,他们的身上就像多了层无敌防护罩,没有任何障碍能挡住他们。

        飞船一路过关,剑指冰山顶端,目标已经r0U眼可见,原来所有旗子都放在同一区块,晨焰数了一下,发现大多数选手都还没拿到旗子,他们有机会晋级。

        「我看到蛇夫旗了。」月婕指着中间的一面印有蛇夫星座的旗子,正闪着银白的光,「我来拿!」她所在的副驾可以切换为机械臂的遥控位,把手臂从闸门放下去後,她把双手放进遥控手套里,伸手准备拔旗,没想到就在得手的前一秒,旗子竟然被冰块冻住了,强行拔旗的结果导致左边的机械臂严重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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