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掳村庄,屠杀男人、孩子与老人,女人任由他们凌辱,他们在村庄支起大锅炖村人的牛羊,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仇恨的种子,早就埋在了沈长河的心里。
此时,夜色月影中,见一个衣着怪异又扎着小辫的光头男人,与卫朝男子冏然不同。
叔侄两个放下独轮车,慢慢靠近那人。
沈东年轻力大,一下便扭住那人的胳膊,沈长河也不甘落後,独臂环过那人的脖子。
“蛮子,受死吧。”
以为握住胳膊,又勒住脖子,那人也便没有反抗之力。
两人低估了那人的实力。
只见那人身子一拧,先是挣开沈长河,接着又扭腰以肘撞开沈东。
“嗖!”
那人从腰里抽出两把短刀。
月光洒落,锋利的刀刃闪过落雪般的寒光。
“叔,叫人。”
沈东有些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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