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江清雪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身T向前倾，「你记不记得那个叫林子齐的男生？就是之前在金牌房屋当实习生，後来还帮我捡过传单的那个。」
听到这个名字，沈心辰拿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但是眼底没有一点惊讶状。「记得。他怎麽了？」
「昨天王总的公司来了一批面试的新人，我刚好路过人事部，你猜我看到谁了？就是他！」江清雪兴奋地说道。「他来应徵我们公司的市场分析专员。我看他面试完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还请他喝了杯咖啡呢。他说他已经辞掉了房仲的工作，想换个跑道重新开始。」
沈心辰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林子齐，那个曾经被因果管理局洗脑、把潘建国的语录当圣旨的菜鸟观察员。他不仅切断了与系统的联系，现在甚至主动靠近了江清雪所在的环境。
这是一种寻求庇护的本能，还是一种彻底拥抱人类身份的决心？
「看来，我们身边的人类朋友，越来越多了。」沈心辰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他不担心林子齐是系统派来的卧底。因为在这个连庄宗翰都无法窥探的「盲区」里，林子齐只能选择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三、薛丁格的y币与凝固的瞬间
临近中午，台北东区的街头人cHa0涌动。
阿水伯的新面摊开在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弄里，虽然没有华丽的装潢，但乾净明亮，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人龙。
沈心辰和江清雪大老远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朝他们挥手的陈淑芬和林又晴。
「清雪！这里这里！」林又晴兴奋地跳着，她今天穿了一件亮hsE的洋装，整个人看起来朝气蓬B0。「天啊！你现在可是大公司的首席顾问了，我还以为你会穿着名牌套装、戴着墨镜出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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